你的朋友圈,还缺这样一张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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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-08 18:48 卡娃微卡 (kawa01) 情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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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路遥非远

前两天刷微博,被一则新闻暖到了:

云南省一位90后小伙子,自2015年起,每年春节他都会到家乡的村民家中免费为他们拍摄全家福,并把照片装裱送给他们。他说:"在一些落后的山区,很多人一辈子也没有拍过一张照片,而我能做的,就是为他们拍一张。"

看完之后,不仅为小哥哥的暖心之举大为点赞,想来评论中也应该是一面倒的夸赞之声吧。然而等看完几页评论后,我却愣住了。

网友们的情绪比我想象中的激动太多了。

有表示悔恨的:每次回老家奶奶都想和我一起拍张照片,我却嫌她满脸褶子从来都是一口拒绝,等我终于愿意的时候她却猝不及防地离开了这个世界......

有表示痛心的: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过年时拍张全家福,可惜每年都有至少一半的儿孙不回家,或许今年还会是这样吧。

有表示遗憾的:每次回家之前都说好了和爸妈多拍几张照片,可惜一回家就把爸妈给忘在脑后了,离开家了才想起来。

看到这些评论,我也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自己的爷爷奶奶。他们这一辈子,也就在我五岁那年拍过一张照片。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只记得他们一直扯着衣角的双手,不自在的站姿,以及脸上又害羞又高兴又局促的神情。

而今,却也只能通过照片来回忆他们了。

为什么一张照片能引起如此之多的人如此汹涌的情绪?

大概是因为照片就像就像一架时光机,把那些与之相关的人物、风景、故事,穿过混沌的空间和时间,嗖地一下就带回了我们面前。

于是,时光温柔地在眼前重现,仿佛岁月从不曾离去。

照片记录了我们的成长


我高中的时候,最羡慕的就是我的同桌小嘉。因为她的父母从她出生以来,每年夏天都会为她拍一套艺术照,迄今为止已经拍了16套了。

她的父母特地为她布置了一面照片墙,从每年拍的照片里选出几张最好的贴到墙上。于是每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都会在这面照片墙前驻足不前,然后发出或调侃或善意的感叹:

"原来你小时候这么胖啊;真是女大十八变啊,假小子都变成小美女喽;当年的小丫头都这么大了,时间过得可真快啊......"

16年来,从嗷嗷待哺的婴儿,到蹒跚学步的稚童,再到亭亭玉立的少女;16年来,头发短了又长,牙齿落了又长,胖嘟嘟的身材抽条了,圆鼓鼓的脸颊瘦削了;16年的光阴岁月,就在这些照片里渐次绽放。

而我们的成长,正因为有了这些照片才变得有迹可循。才不至于在将来回忆时,发出一生空空的叹息:怎么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呢?怎么就毫无可以纪念之事呢?

每一张照片,都是成长的记录;每一张照片,都是时光的标本。

照片也是生活中的重要仪式


我的堂姐夫家是一个相当传统的家庭,家中有非常多的习俗。一方面,这些习俗繁琐又陈旧;另一方面,它们中的一些也让生活充满了隆重的仪式感。

比如,每个月固定一次家庭聚会,每年一到两次出游,以及年末必不可少的大合照。

就拿大合照来说,他们家的所有成员,没有万不得已的理由,都必须来参与。而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次大合照,不但没有成员厌烦抗拒,反而都发自内心地遵从维护,将之作为一件人生大事来郑重对待。

堂姐嫁过去有六年了,态度也从最初的不以为意到无奈为之再到心生佩服:

"当所有家族成员济济一堂,并肩站立在相机之前时,你不得不为这声势所激荡。而眼睛面对着黑黝黝的镜头,却好似在面对着自己的内心,于是你不由自主地变得肃穆、变得恭敬,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庄重又伟大的仪式。"

堂姐这样描述去年参加大合照时她的感受。我虽不能完全体会,却可以尽情想象那个画面,那该是一个多么具有仪式感的场景啊。

《小王子》中狐狸曾对"仪式感"发表过这样一番言论:它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,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间不同。

原本平凡无奇的大合照,因为为之注入了仪式感,就仿佛拥有了神秘而莫测的力量。这一年的平安结束,下一年的全新开始,全都依仗这一张大合照了。

照片所具有的仪式感,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庄重。

照片,寄托了最真实的感情


《泰坦尼克号》的末尾,Rose握着冰冷的项链对着大海喃喃: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,他只活在我的记忆里。

而记忆终究会消散,那时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承载她的思念了。

唯有照片,才能将我们对人对物的记忆完好地封存在内。无论过去多久,只要看到照片,思念就如潮水席卷而来。

我的书架上至今还放着两本厚厚的同学录,分别是初中和高中毕业时所写。每当我感到孤单时就会去翻翻同学录,看看他们的留言,再看看他们的照片。

那一张张明媚的笑脸望着我,就好似他们仍然围在我身边,从未远去。

那时正是大头贴最流行的时候,不光是女生,男生也会三五成群邀着去照几张。忧伤的背景,押韵的酸诗,几张大脸配上嘟嘴卖萌剪刀手。在今天看来活脱脱的非主流啊,那个时候却是对彼此最好的心意了。

每次看着这些照片,他们的音容笑貌立刻就浮现在我的眼前。那些曾经被裹挟在记忆长河里连名字和长相都已经遗忘了的的人,就这样带着思念的旧时光款款而来。

就像周杰伦在《借口》里唱:翻着我们的照片,想念若隐若现。去年的夏天,我们笑得很甜......

照片,有特别的含义


室友依依曾跟我分享过这样一个故事:

"高三那年,繁重的压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,几次模拟考失利更是让我心灰意冷,好几次我都想着放弃算了。

可是只要看到桌子角落里贴的那个男孩的照片,我就像是得到了神明恩赐的勇气。我在心里告诉自己:要加油,才有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机会。

正是在这张照片的鼓励和刺激下,我最终考到了他所在的大学。"

照片里的那个男孩,是依依的学长。她一直暗恋着他,他就是她的指引、她的动力。

每一次凝视着男孩的面庞,依依心里都会涌上一阵甜蜜的期待。这期待帮她战胜了无数黑暗、沮丧和挫败,催她前进,将她如愿带到了离男孩更近的地方。

一张照片,其中所蕴含的力量要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。它或许记录了我们的成长,或许代表了隆重的仪式,或许寄托了我们的思念,又或许鞭挞我们不断前进。

这些照片就像一座桥梁,一头是现实,一头是过去;一头是变化,一头是永恒;一头是平凡,一头是不凡,中间则是无数我们所关爱、在意的人或事。

而相同的是,无论何时当我们看到这些照片,脸上都会浮起怀念的神色,嘴角都会露出温柔的笑意。

韩寒在《所有人问所有人》里说:相机是时间的停格器,摄影是抓住流逝的时间里每个值得回忆的瞬间,好照片是若干年后你看到这张照片会微笑的。

你的朋友圈,是否还缺这样一张你看到之后会为之微笑的"好照片"?

作者简介:90后老少女,天秤座懒癌晚期患者。喜欢自由自在、阳光充沛的生活,心中一直有个文字梦,希望有一日能筑梦成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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